正在為何彥收拾房間的秘書有些發懵。
他沒能理解何彥剛剛說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副司令……我沒聽懂您的意思。”
不知道為什麽，秘書在聽到剛剛那番話的時候，感到有些脊背發涼。
“小晨，你跟了我有多少年？”
“十三年，當時陵江安全區還沒建立……”
回憶著過往的歲月，何彥也不由地有些感慨。
如果說整個陵江軍方誰最值得他信任，第一肯定是陸文康總司令，第二位就是眼前他的秘書方晨。
何彥沒記錯的話，方晨還曾經為他擋過一次必死的危機。
回憶著過往種種，何彥一時間有些心軟。
但方晨如果真的打算背叛他，確實可以輕易得到情報。
無論是天階副本的信息，還是這十幾年來的信任，何彥都不敢去賭。
強行維持著自己的表情，何彥艱難地對方晨開口道：“小晨，你之後……先休息一段時間吧。”
聽到這話的方晨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他明白何彥到底是什麽意思。
“副司令，您……不相信我嗎？”
“我也不清楚……但如果最後的事情與你無關，我會向你道歉，你也在這個位置上做了十幾年，好好休息一下吧。”
這一刻，何彥的臉上終究還是露出了一絲痛苦的神色。
看到這一幕的方晨露出釋懷的笑容，他開口道：“副司令，我不會讓您難做，我的確也該好好休息了，不過我目前的工作還有不少，你是打算讓其他人接替我，還是由您來解決剩下的事情？”
方晨越是不做任何辯解，何彥就越發覺得愧疚。
不知道為什麽，有那麽一瞬間，他其實是希望方晨是那個一直潛伏的臥底。
“由我自己來吧，你去好好休息就是。”
“那我就先告辭了，等下會有人把文件送到您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