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槍站在船尾,淩濤看著前方不斷靠近的魚人們。
那強烈的魚腥味不斷朝著他的鼻腔襲來。
按照這個速度,他們絕對會被魚人們追上。
淩濤注視著雙方的差距,稍微握緊了幾分手中的镔鐵筆管槍。
他所能容許的極限,就是一米。
一旦這些魚人靠近到一米距離,那麽他就會發動攻擊。
三米,兩米……魚人越來越近。
就在淩濤準備出槍之際,所有魚人突然停下了動作,並以最快的速度朝著港口的方向移動。
見到魚人們做出如此反常的行為,淩濤頓時大感不妙。
雖說外形還是和人類似,但它們的行為本質是一種動物,畢竟連生育方式都發生了改變。
而動物有一點是銘刻在基因當中的,那就是趨利避害。
它們對於危險的感知,通常情況下就是會比人類要更為敏感。
此刻讓這些魚人放棄對這艘船的追捕而逃回港口,淩濤隻能想到即將出現更危險的東西。
結合許叔上次提到他在見到受精魚人卵之後就見到了無首魚,那麽接下來的情況已經不言而喻。
淩濤直接調轉視線,死死鎖定在那些正漂浮在水麵上的受精魚人卵。
憑借覺醒者的身體素質,淩濤能較為明顯地看到的水麵之下的變化。
很顯然,有什麽東西馬上就要衝出水麵了。
水下的動靜已經沒法隱藏,就連正在乘船的許叔也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見到這一幕的淩濤厲聲大喝道:“許叔,不要回頭,專心劃船!”
許叔聞言想到了什麽,隨後臉色煞白。
連忙回過頭不再看向大湖,而是拚盡全力撥動手中的船槳。
現在距離岸邊最少還有三百米,許叔已經看到了正在岸上揮動雙臂的老宋。
“嘩!”
巨物破開水麵的聲音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