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羽良一巴掌重重甩在巡衛臉上,怒道:“閉嘴,侯爺何等身份,豈是你能隨意談論的!”
想到兵部侍郎於揚對他語重心長的一番話,董羽良心中十分吃驚。
這於揚身為兵部左侍郎,位高權重,但言語之間卻滿是和朱枟交好的態度,這才是讓董羽良最為疑惑的地方。
應天城冊封爵位之人不少,甚至還有大批的公爵。
朱枟一個侯爵,算不得什麽,論官職,他也不過才是個五品的鹽課提舉司。
但這樣的一個小人物,在董羽良看來,實在是不足為懼。
隻是他這人極其有自知之明,連於揚都如此忌憚此人,他也不會隨意地頭腦一熱,就犯倔了。
在應天城當差,自然明白什麽事能做,什麽事不能做。
一旁的巡衛捂著臉不敢說話。
董羽良眯眼看向戶部尚書府,先前侯爺便是從那裏出來的。
他低聲吩咐道:“除去巡城巡衛之人,調集人手,日夜不停地盯著的戶部尚書府,尤其是戶部尚書,若是出了差錯,就不要回來見我了。”
“是!”
……
西江侯府。
朱枟返回來時,楚霸剛剛離開。
看到初雪從裏麵出來,他輕聲笑道:“這段時間,大明商會以及下麵產業便交給你來打理了,今日禦書房內,陛下言語之間要讓我出征殘元,怕是無暇顧及這些產業了。”
因為中堂內沒有外人,朱枟說話倒是不再刻意隱瞞。
“大哥,出征殘元,事情凶險萬分,陛下怎麽會讓你過去?”
初雪心中擔心萬分,前些日子才剛遭遇刺殺,這怎的過段時間還要出征殘元呢。
她抿著嘴唇,內心自然是不想讓朱枟過去的。
但這是陛下的意思,又不好直接拒絕。
看到她這般樣子,朱枟哪裏不知道她心中所想,笑道:“放心吧,暫時不會那麽快就出征,怎麽也得等到年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