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府。
李善長聽聞禦書房的消息之後,心中吃驚不已。
他看向胡惟庸詫異道:“陛下竟然接受劉伯溫的建議成立鎮撫司,並且讓朱枟負責錦衣衛,冊封指揮使?”
胡惟庸苦笑點頭,他一早得到這個消息後便急匆匆趕來了。
眼下自己也不好確定這消息到底是怎麽回事。
如今朝中大臣都知道李善長和劉伯溫鬥得水火不相容,但搞出這樣的事情,著實讓人有點看不透了。
“老師,這劉伯溫莫非是在這個時候拉攏西江侯?若是如此的話,咱們可能是要小心一些了。”
胡惟庸一番話讓李善長輕聲一笑。
他想了想,低聲道:“此事應該不是拉攏,若真的如此的話,劉伯溫應該會在戶部的位子上安插人手而已,但他沒有搞出這樣的動作,反而提出鎮撫司的意見。”
說到這,李善長閉上嘴巴,頓時有些恍然大悟的意思,這劉伯溫竟然是在示好啊。
隻是這個朱枟到底是何等的身份,讓劉伯溫這樣的人都如此示好。
“今日調查戶部賬冊的時候,西江侯朱枟帶著錦衣衛過去,是陛下特許了?”
想到先前不久從戶部傳來的消息之後,李善長詫異地看向胡惟庸。
後者點頭首肯,輕聲道:“確實如此,莫非是因為這樣的關係,才讓劉伯溫提出了冊封朱枟為鎮撫司指揮使的位子?”
不好說啊。
在心中嘀咕了一番以後,李善長著實有些看不懂了。
根據胡惟庸得到的消息來看,鎮撫司的權利簡直是太大了。
不僅可以監察百官,甚至還能搜索敵國情報,實在是當真稱得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啊。
“以後這位侯爺的位子隻怕是愈發的水漲船高了。”
想到這些之後,李善長自言自語地嘀咕道。
西江侯府,紀綱端正遞上一杯茶水,笑道:“侯爺,以後您的身份屬實不同了,鎮撫司指揮使大人,嘿,這劉伯溫倒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