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伯溫可謂是問到點子上了,楊憲一怔,無奈地搖了搖頭。
當初在禦書房的時候,朱元璋明顯是有點鋪路的意思。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劉伯溫便對朱枟產生了一點好奇。
今日這般一聊,他才發現,在朱枟身上竟然十分神秘。
分發土地,這種事情以往誰能想到?
就算是想到了,又有幾個人有手段對付那些土地氏族,但朱枟卻做到的,甚至還做得如此輕鬆。
“日後見到此人,需要和善一些,若是可以,將他爭取到我們這邊。”
事情可以慢慢查,隻要不影響自己,那就問題不大。
很快,劉伯溫便直接一錘定音。
楊憲點頭應允一聲,便問道:“老師,咱們發現了這般人才,李善長那邊也不是瞎子,不如提前示好?”
示好?
劉伯溫輕聲一笑。
他身為堂堂的左相,竟然要向一個通判示好,雖然朱枟有侯爵身份,但這爵位可不太唬人啊。
“暫時不急,先徐徐圖之,靜觀其變,貿然出手,李善長那邊隻怕會警覺起來,先等等看吧。”
劉伯溫隨意地說了一聲,楊憲隻好應允,這才告辭離開。
右相府內,和劉伯溫一樣。
李善長也在研究朱枟,此子開辟了分發土地,解決了西江口的楊家氏族,甚至還開設米行。
如此行為,倒是讓他們眼前一亮。
“老師,西江候這麽做,西江口的百姓生產力便會源源不絕,僅僅依靠耕種便可以徹底將西江口的稅賦給拉上來。”
胡惟庸心中對朱枟十分佩服。
但李善長卻沒有思考這個問題,他反而想得更深更遠。
他能有今天,便是說明看問題不是一個隻看表麵的人。
當初在禦書房,他和劉伯溫麵見上位。
而上位的話裏話外,明顯就是透著要給朱枟鋪路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