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邊侯府。
劉來庸眯眼聽著中堂內的清倌人彈奏琵琶的聲音。
管家急匆匆地走進來,附在他耳邊小聲耳語:“老爺,戴永莘來了。”
劉來庸睜開雙眼,疑惑道:“他來幹什麽?莫非事情有著落了?先讓他進來吧。”
說著,揮揮手讓清倌人直接出去。
沒多久,戴永莘從外麵走進來。
見到他一臉驚慌的樣子,劉來庸輕聲問道:“出什麽事情了?”
“侯爺,方才副安撫使張來順帶著人從海運司衙門那邊回來了,聲稱沒發現任何東西,這事情有點不對啊。”
劉來庸看向管家,後者篤定地說道:“不可能啊,我特意親自將賬本放在那邊的,若是好好搜,定然能搜到的,還有地下那麽多絲綢,直接揭開地板,定然是能看到的。”
戴永莘無奈道:“確實沒有,下官甚至直接指名道姓地引導他了,張大人卻堅持說沒有。”
“什麽?!”
劉來庸一下子雙眼大睜地看向劉來庸。
這突然的動作將劉來庸嚇了一跳,疑惑道:“侯爺,出什麽事情了?”
“你方才說,將絲綢和賬本之事告訴他了?”劉來庸詫異地看向戴永莘,暗自皺眉。
“下官隻是告訴他,是否搜到賬本和絲綢之類的東西。”
“糊塗啊!”
這話一說,劉來庸忍不住破口大罵。
一旁的管家和戴永莘直接慌了手腳,蹙眉道:“侯爺,到底出了何事了?”
劉來庸見到兩人如此愚蠢,氣道:“你們兩個倒是氣死我了,眼下這個時候,怎麽可能直接告訴他賬本和絲綢的事情,當日在知縣衙門,你可曾見到我跟你說起過這些?”
劉來庸一番話簡直是驚醒夢中人。
聽到這話的戴永莘直接傻眼了,暗自說道:“這麽說的話,眼下倒是我將事情給暴露出去了,侯爺,您說我們眼下應該怎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