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賬本兩字,辛博遠猛地跟著抬頭看向張來順。
“當日在海運司,本使的確發現了賬本,但因為個中緣由實在是蹊蹺,這才故意隱瞞下來。”
“但誰承想,尹卓和竟然翌日便死了,你敢說不是因為賬本的關係嗎?”
聽完張來順的話,辛博遠徹底傻眼了。
先前他還以為自己等人做得算是天衣無縫,但眼下聽到張來順這般說,他算是徹底明白了,原來自己等人不過一切是自欺欺人罷了。
想到這,辛博遠腦袋一沉,隻能頹然地接受自己的命運。
張來順讓人將他帶下去,跟著陷入沉思。
如今眼下事情牽扯到鎮邊侯,這就有點麻煩了啊。
畢竟乃是堂堂侯爺,可不是他這個小小的巡衛司副安撫使就能輕易決定的。
想到這,他打算去找朱枟詢問清楚。
此時的西江侯府,朱枟一個人獨自坐在書房,正在琢磨著如何籌備大明商行的事情。
首先是紙張,其次是印章,還要在其中考慮顏料以及防偽的事宜,著實是有點麻煩。
在他案幾旁邊,是早就熱過三次的糕點點心,想來,朱枟在這邊坐了快有半日的時間了。
正在這時候,鍾祥走進來輕聲說道:“老爺,張大人來了。”
朱枟愣了一下,暗想這麽快就審出結果來了。
他示意鍾祥帶張來順去中堂,自己起身朝著那邊一並走去。
進入中堂之後,看到張來順坐立難安的樣子。
朱枟笑道:“張大人可是遇到什麽難題了?”
張來順憂心忡忡:“侯爺,剛才審問清楚了,此次事情竟然牽扯到鎮邊侯劉來庸,有點難辦了。”
朱枟笑了笑,表示理解地點頭。
當初在京知縣衙門的時候,他便是知道了劉來庸很有可能涉入其中,甚至還有可能是幕後推手,如今這般來看,確實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