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臉皮薄?
徐妙雲愣了一下,看了眼一旁的朱標。
暗想這當今天下,能這般說太子的也隻有眼前此人了。
但想到朝廷之中的一些皇子,徐妙雲更加詫異。
在她的印象中,並沒有任何一個皇子是叫朱枟的。
徐妙雲今日穿著一身翠綠色的寬袖長裙,腰間垂著一條流蘇,如此搭配雖然不讓人眼前一亮,但因為其氣質超常,倒是直接力壓群芳,無人敢上前。
場中大臣不斷地示意自家女兒頻繁敬酒。
但唯獨劉伯溫和李善長兩人眼神閃爍,齊齊打量著朱枟。
今日本是給太子選妃,但是卻偏偏出現一個朱枟,此人的身份十分可疑。
再加上劉伯溫當日曾算過一卦,心中對朱枟的身份倒是有幾分自己的猜測。
而一旁的李善長,則是因為近來聽到應天城的風聲。
朱枟經營礦山以及製酒坊,收入頗豐,甚至這麽短短幾天的時間,光朱枟繳納給國庫的稅收便直接抵得上一個郡縣三個月的稅收。
這讓李善長不想知道此人的名字都不行。
“大哥,你看……”
朱標正要開口,扭頭看到朱枟和徐妙雲相談甚歡,心中一喜,暗道大哥這是有意思了啊。
遠處的徐達看到徐妙雲和朱枟相談甚歡,心中倒是著實高興。
他扭頭看向常遇春那邊,卻見到常遇春對著常美榮低聲說著什麽,嘴角忍不住偷笑起來。
偏偏就在這時,常遇春無奈抬頭,正好和徐達對上眼了。
這下,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
徐妙雲看著朱枟笑道:“聽說侯爺在應天籌建鹽礦,又搞出製酒坊來,一時間獲利頗豐,實在是我輩楷模啊。”
聞言,朱枟愣了一下,對徐妙雲的看法有些意外。
一般人都認為商賈之道乃是最下乘的法子。
大部分都是想著讀書做官,徐妙雲身為國公之女,說出這樣一番見識來,著實讓人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