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達和常遇春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忍不住歎了口氣。
“這些該死的遭天譴的殘元,咱當年沒打到他們老家真是夠客氣了!”
朱元璋氣得暴跳如雷,好半晌恢複冷靜的情緒,問道:“後來呢?”
“後來,陛下您大敗陳友諒,定都應天城了,那會民女還小,體弱多病,爹爹帶民女出城南下打算看病,路上遇到昏死的枟哥和初雪。”
“為了給民女積陰德,爹爹便讓人把他們帶到沈宅去了,也幸好爹爹發了善心,民女的病,枟哥竟然能治,治好病以後,枟哥就帶著初雪搬到城南那邊去了。”
朱元璋一陣唏噓,沒想到自己的兒竟然吃了這麽多苦。
他低下頭忍不住抹去眼淚,悶聲道:“這些事是誰告訴你的?”
沈雪融說道:“枟哥在應天城是遠近聞名的郎中,他平日忙著看病抓藥,一直將初雪放在沈宅照顧,這些事都是初雪告訴民女的。”
朱元璋緩緩點頭,看到沈雪融雙眼通紅,又想到朱枟當日不想娶沈雪融之言。
他忍不住搖頭道:“沒想到,小郎中竟然吃了這麽苦,女娃子,咱今日召你進宮的事情,可千萬別跟他說。”
沈雪融沒有多想,起身說道:“陛下放心,民女絕對不敢多言。”
“徐達,派人送她出宮。”
“是!”
朱元璋坐在偏殿,怔怔出神。
常遇春在一旁焦急地勸慰道:“上位,眼下皇長子已經找到了,您就別擔心了。”
“咱是沒想到,枟兒竟然吃了這麽多苦。”朱元璋鼻子一酸。
“皇長子自小吃苦,但如今倒也是苦盡甘來了!”常遇春緩緩點頭道。
朱元璋起身,臉上再度恢複冷靜無匹的神色。
他看向徐達和常遇春:“咱再囑咐一遍,關於枟兒的身世,不可走漏半點風聲!”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