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徐達身後的徐輝祖拱手說道:“西江侯,本將在這邊給您賠不是了,今日的事情,的確是藍君武等人做錯了,怪我沒有對他們嚴加看管。”
朱枟看了眼徐輝祖,一句話沒說,帶著徐達等人進入到中堂。
“徐叔,小侄知道輕重,徐大哥沒參與,不必向我道歉,我隻想知道藍君武,傅賢以及李祺還有李景隆的下落!”
朱枟眼神中透露出來的狠意讓徐達心中吃了一驚。
此刻的朱枟哪裏還有往常那般和藹的樣子,反而是一頭凶殘的餓狼一樣。
這個眼神,哪怕明知對方是死,他也敢前去動手。
徐輝祖因為剛剛知道了朱枟的身份,這個時候哪裏敢插嘴,隻能低著頭一言不發。
見到他們兩人不說話,朱枟再度道:“徐叔,我是一路乞討上來的,你知道,但你不知道我第一次殺人吧?”
“當初殘元大軍大肆南下,從秦淮河一路殺到江南道,我帶著初雪為了躲避戰亂隻能南下,但殘元的一個將軍,竟然看上了初雪,當場將她強行帶走了,那時候的我已經三天沒吃過飯了。”
“為了尋找初雪,我隻能鋌而走險,劫持了當時的乞丐頭頭,讓他帶我找到那個將軍的家裏。”
“初雪當時被關在柴房,兩天一夜沒有進食,那殘元將軍倒是挺會享福,吃著熱情騰騰的牛肉,懷裏還有兩個小妾。”
“我當時摸入柴房,找到了一把柴刀,結果差點被巡衛發現,趁著那巡衛不注意,我將他們的頭砍了。”
“我一個小孩子,怎麽可能是那個將軍的對手,就趁對方不備,把巡衛的腦袋丟了進去。”
“嗬嗬嗬,倒是沒想到那將軍膽子挺小啊,竟然被嚇得尖叫起來,趁著他們失神,我衝進去劫持將軍。”
“事後,我將初雪安全帶回來,好在那將軍想著要貢獻給當時的殘元元帥,索性沒有對初雪做什麽,但我心中不解氣啊,將那殘元將軍一家二十八口,全部吊死在房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