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長對胡惟庸的一番話倒是十分滿意:“如此的話,事情就交給你去做好了,應天城內,西江侯那邊能幫就幫,不要被劉伯溫鑽了空子。”
胡惟庸點頭答應一聲,立即跟著出去安排去了。
等到他走了以後,李善長微眯著眼睛,心中開始盤算起來。
一直等到正午時分,禦書房內才傳來消息。
戶部收監謝青雲被斬首示眾,戶部尚書張舒之暫且擔任戶部侍郎一職。
但奇怪的是,在朱元璋的聖旨裏,壓根沒有提到關於謝俊豪的消息,想來,朱元璋是另有打算啊。
西江侯府,知道這個消息的朱枟心頭暗自猜測。
如今看來,這樣的安排倒是的確不錯,但眼下若是僅僅隻是這樣的話,似乎事情明顯是有點不對的。
因為在朱枟看來,當初侯得闖話裏話外透露的意思反而是在戶部之上,儼然是還有一個身影在秘密操控著這一切。
而他也從中推測出,這個人不是浙東黨也不是淮西勳貴的人。
隻是想了許久之後,朱枟到底還是沒想通,索性事情就此作罷。
但此刻的皇宮之內。
一道聖旨落下以後,隱藏在宮闈之中穿著明黃色沒有任何刺繡服侍的男子露出白皙的下巴。
他看向跪在下麵的人輕聲道:“父皇聖旨已經下來了,安排人去江南道五縣尋找謝俊豪,殺了他吧。”
下麵的人抱拳應允一聲,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低聲道:“那西江侯那邊怎麽辦?”
“我有辦法,你自行去吧。”
那人應允一聲,起身離開。
隨著鹽礦大火的事情告了一個段落,巡衛司副安撫使將侯得闖斬首示眾,其家中財產盡數被直接充公。
而侯家所有人在太子朱標的推動下,幾乎是全部被發配到嶺南苦寒之地。
這一下子,應天大小官員都將目光落在朱枟身上,幾乎是所有人都在暗自猜測朱枟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