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其實我也算是了解六哥,以他的性子,其實不適合做皇帝!他會有這個念頭,無非是覺得皇帝乃是至尊,一言九鼎,隻要做了皇帝,他就可以為所欲為,任何事都一言而決罷了!”
蕭寧道:
“可惜,哪怕是現在的父皇,也不可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朝堂上的事遠沒那麽簡單,有時父皇也要因為某種平衡,而不得不選擇退讓,所以,當皇帝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風光!
因此,隻要父皇給六哥一個機會,讓他試試當皇帝的滋味,他嚐試之後,自己就會對這個位置避之如虎了,遠的不說,單是讓他整天坐在這禦書房每天批改奏折至深夜,然後還要天不亮就起來早朝,這就不是他能做到的!”
“你說你不想做皇帝,是不是也有這個原因?”
聽到蕭寧的話,蕭星河忽然有些哭笑不得,好好一個皇位,怎麽在他口中說出來,就像個受氣的小媳婦兒一樣?
“正是!”
蕭寧忍不住笑了起來:
“父皇畢竟是皇帝,做任何事都要有著諸多的考慮,因為父皇的一舉一動,都關係著整個大秦,可兒臣這個王爺不必,因為兒臣就代表自己,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就像去梁家要人,他們知道兒臣去了之後,就把兒臣的侍女從後門送出去了,自然是想著,隻要找不到人,兒臣就拿他們沒辦法!
可他們沒想到兒臣會直接開殺,逼得他們不得不將人老老實實的送回來,如果換成是父皇,您可能會這麽做麽?別說殺了梁家子嗣,哪怕父皇隻是殺了梁府的一個下人,暴君的帽子也會當場扣在您頭上!”
“說到梁家,朕倒是有些好奇,如果當時梁文岩能夠挺住,任由你們殺人,就是不將你的侍女帶回來,你該如何收場?”
蕭星河看著蕭寧問道。
“那就繼續殺,殺到梁家再無一人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