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蠡問這個問題的原因很簡單，這些秦軍都是從天水郡調過來的，關於這個，宇文傷的情報係統早就打探清楚了。
而蕭寧跟這些天水郡的郡兵從來都沒有接觸過，就連當初他們第一次出現，護送九原郡的使團越過邊境進入北匈的時候，也隻是遇到了狼煙的巡邏騎兵，蕭寧根本就沒有見過他們。
而剛才在戰場上，那些士兵剛剛投降的時候，自己勸蕭寧小心，蕭寧竟然說那裏有他的人，天水郡的郡兵為啥會有蕭寧的人？
蕭寧來到這鎮遠城才多久？知道九原郡的情況也是來此之後，哪怕他那個時候就懷疑天水陳家，馬上派人去到天水郡加入陳家私兵，時間上也來不及啊？
這私兵可不是郡兵，郡兵隻要是大秦人，並且有家室，身強體壯，基本就沒問題，可私兵的話，那是望族們自己招募的士兵，隻服從他們命令的，想要打入私兵之中，並且建立一定的話語權，沒有個一年半載的時間，根本就不可能！
“少伯！這個你就不用問了！因為跟你解釋不清楚，而且，以後還會有這樣的人出現的！”
蕭寧拍了拍範蠡的肩膀，係統的存在是他最大的秘密，哪怕是絕對不會背叛的召喚人傑，他也絕對不能泄露，而且，要是範蠡知道，自己在原本的世界早就死了，現在隻是被他蕭寧召喚到這個世界，還不知道這家夥會冒出什麽想法呢！
“是！”
範蠡聞言也不再問，隻是看向蕭寧的眼神，忽然多了一絲的敬畏。
今天的戰鬥，名義上是範蠡全權負責，而且也確實是他製定了比如何時進攻，攻擊哪些士兵之類的這些戰術。
可真正戰鬥起來，範蠡發現，好像就算沒有自己戰前製定的那些戰術，今天他們鎮遠城也一樣會取得大勝。
尤其是那些在戰場的將領們之間的配合，白起他們剛叛逃讓出路來，呂布就瞅準機會衝了上去，而呂布剛與刀盾兵們開始戰鬥，白起他們又衝回去牽製騎兵，讓他們不敢衝上來去攻擊呂布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