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珩皺著眉頭咂舌尖,聽著那頭幹爺爺的汙言穢語。
小玉牌是也可以傳遞人說出口的話語,沒想到幹爺爺也是個老不正經,跟貴妃打牌脫衣服……
他在心中暗暗加勉,自己絕不會像幹爺爺一樣墮落!
過了一會兒,白先生也傳來聲音:“什麽!你被女鬼纏上了?還懷疑是白玉煣!哈哈這個好辦,我給你說,女人啊女鬼啊都一樣,寂寞太久了性格肯定會扭曲,你與其每日噩夢痛苦難耐,不如大膽享受起來!”
“翻個身,把噩夢當春夢做。你天亮了來飄香苑,我教你點姿勢……唉小兄弟,老朽可不是花魁,你摸她的屁股去,老鴇留給我……”
“唉……”
禮珩幽幽歎息一聲。
怎麽總覺得這兩人有些不靠譜……
他伸手摸向自己胸口。
他的懷裏還揣著封信,反正現在閑著沒事,打開看看吧。
寫信者會中文,那便一定是與自己一同穿越過來的,說不定還是舊友!
炸糖糕的老板距離自己挺近的,難道是他?
禮珩饒有興致地猜測著。
……
東方天邊,一線晨曦勾勒出兜閭城的邊緣,魚肚白已然出現。
宮牆外,早點鋪子早已開門,騾馬蹄聲和叫賣聲相互呼應,禦辰街廊升起嫋嫋炊煙,如河流匯海,歪歪扭扭地融入天空雲層中。
宮牆內的膳房、小廚房率先開始忙碌。
禮珩按照信封的指示,東拐西轉地走過數十條深巷,來到一片庭院門口。
他手裏捏著信紙,抬眼望去。
青磚黃瓦,院牆並不高大,一顆紅棗樹枝頭探出牆來,看上去就像是家境殷實些的大戶人家院子。
大門上方,“天晴書庭”四字牌匾極為顯眼。
這裏比之其他娘娘、答應們住的庭院平庸不少,但卻極具人間煙火味兒。
禮珩的目光再次轉向信封,確認地址:“天晴書庭,這不是那個禮姓娘娘的住所嗎?門口北麵的南麵的東麵的西麵,的一座竹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