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月宮門口。
寇布衣獨自前來,他在司禮監已經打聽清楚,最近兩年,隻有禮珩這一個新太監入宮,必然是姐夫許春良要他找的人!
突破武者後,他比以往更自信了,圓滾滾的肚子挺的很高,走路用鼻孔看人,就連腦袋都比以往亮了許多。
暗訪中賣的消息向來準確詳細,但這次隻給他傳回來一句話:此子來曆神秘,身上有大恐怖!
剛看到消息時,寇布衣自己都氣笑了,要不神秘還用得著花重金買消息嗎?這幫奸商淨糊弄人!
才剛到院門口,就聽到裏麵嘰哩哇啦的不知道在唱什麽。
一推門,寇布衣眼睛瞬間就瞪圓了,噗呲一聲:“我說,你們幹嘛呢?怎麽站的如此整齊,臉怎麽都腫成屁股了?”
“禮珩!禮……”
禮珩正直愣愣站在槐樹下,渾身被貼滿黃色符紙,隻露出一對黑眼圈,衝阿吉和田福使眼色。
有一男一女兩個老道士,正神神叨叨,圍著他又唱又跳,又不停往他身上灑水。
寇布衣看得怔怔出神。
這倆老家夥不是暗坊裏出了名的江湖騙子嗎?
禮珩這小閹賊要學騙術?
又過了會兒,男老道示意停下舞蹈。老道胡子不長,但兩撮鼻毛卻生的茂密,一直垂到胸口!
放下灑水的桃木枝,掰開禮珩的嘴,塞進去一顆紅棗般大小的藥丸子,又留下一疊符紙便走了。
“呼……”
眾人終於鬆了口氣,捶著腿休息。
寇布衣上下打量滿身黃紙的禮珩,道:“你這是撞鬼了?”
“滾犢子。”
“你怎麽罵人呢?!”
禮珩席地而坐,盤起腿,滿臉不屑:“我很早就聽說,監察司的寇布衣隊長是個極講道義的人,有仇有怨都會光明正大地報,絕不耍陰招。沒想到……令我大失所望!”
“既然如此,我也不會再對你留手!我現在沒有興趣跟陰險小人說話,你自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