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監察司通常是用刀的,但許春良偏偏愛用劍。
一口天罡劍氣鋒芒畢露,僅僅幾個回合便將禮珩虎口震裂。
兩人轉眼間已經跑了二裏半地,再往前百米有餘,便出了霽月宮的範圍。
霽月宮雖然不在天衍皇宮正宮之中,但也受皇宮守護大陣的庇佑,外界人的神識掃不到這裏。
因為住在這兒的人經常與監察司爭鬥,正宮中人都習以為常,所以即使有武者在爭鬥,隻要不當場殺人,就不會被人注意到。
許春良回頭望了一眼,視線中隻剩下了禮珩一人。他手持三尺青鋒,餘光瞟向宮外,顯然是在尋找有沒有王井府或其他勢力的人在埋伏。
“用劍者,不都是鋒芒蓋世一往無前嗎?怎會如你這般瞻前顧後!”
護宮大陣內部的神識可以掃到外麵,許春良並未發現暗處有高手跳出來,眼底閃過一抹疑色:
“就你一人,靠著天生神力和一些莫名的靈氣手段,就敢來攔我,是來送死嗎?”
黃豆大的雨滴落在老瓦片上,劈裏啪啦,禮珩一手握拳,一手橫刀而立:
“對,就是來送死!有個朋友說,我晉入武者,需要一場懸殊的生死對決。”
轟隆隆……
狂風越刮越大,天上的雲霧間,五彩色雷霆攪動在一起,威勢愈盛,代表天穹之上的戰鬥愈激烈。
許春良將鬥笠摘下來,人其貌不揚,但那對眼眸卻此常人的黑許多,似無底寒潭。
“本來你可以多活幾天,也罷,將你廢掉一起帶走!”
許春良不再多說,手中劍鋒一立,殺氣轉瞬之間劈向禮珩的脖頸。
嗆啷——
刀劍相擊,一聲巨響後,禮珩的衣衫被淩厲的劍氣破碎,布片飛揚,身體也橫飛出去。
小巷之間湧出強盛的氣機,震得高牆之上的瓦礫與雨水橫飛,形成一道氣牆,震得兩人上空數米的雨滴向上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