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藥浴,但禮珩總覺得不對勁。
封清蟬在馬場正中央架起幾口大鍋,冒著熱氣的**在鍋中翻滾。
每種藥液顏色各不相同,紫色,黃色,藍色,還有一些他也說不上來什麽的顏色,散發出來的氣味也一言難盡,有些像苦瓜汁兌醃蘿卜、臭豆腐用的鹵水的味道。
好在隻是泡一泡……
兩人將藥液倒進一口齊人高的大木桶裏,顏色攪拌均勻,形成一種很好看的“高級灰”,隨後又兌了些井水,直到浴桶不冒水蒸氣才停止。
“我下去了!”
禮珩聞見空氣中彌散的靈藥味,險些熏個跟頭。
但捏著鼻子皺眉頭還能忍,比起上一世嗆死自己的糞汁,藥液還是差了點。
“等等!再加點料,脫光下去更好吸收。這個拿著!”
“這啥?”
“浸泡藥液必須全身沒入其中,你要呼吸,但不能把腦袋露出來,一會兒咬住這根秸稈,用嘴呼吸。”
禮珩覺得不愧是副統領,想的就是周到,這一定是為他量身打造的上刑…啊不,是上藥方式。
結果秸稈,一見到封清蟬準備的“料”,眼珠子瞬間凸出半個來——一把類似蔥花的根莖植物、一些大塊改了花刀的多肉植物,隨後又像模像樣地撒了把胡椒紅椒!
“你要醃我?!”
“你有什麽醃頭兒?這些都是屬陽性的食物,有利於你吸收,進去,走你——”
─=≡Σ(((つ•̀ω•́)つ!!
禮珩身上僅剩一條大褲衩,被粗魯地薅掉,整個人便飛了進去。
噗通——
為防止藥液靈性擴散,封清蟬貼心地尋來一扇蓋子,中心有一耳把手,把手一旁還有類似鍋蓋上透氣的那種小孔,正好可以將秸稈探出來!
封清蟬坐在上麵,身形沉穩如磐石,心中默念:
三!
二!
一!
“一”字默念的瞬間,木桶中傳來撲騰水花聲,還有撕心裂肺的殺豬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