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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先生姍姍來遲,還未上台,先摸到了禮珩的房間,神秘兮兮地從胳肢窩下抽出一副畫卷。
禮珩正在**盤腿打坐,一看到白老頭,瞬間氣不打一處來,衝上來就揪他的胡子:“白老頭!”
“哎呦~疼,鬆手啊小畜生。”
白先生吃痛,擺手“啪”的一聲將禮珩的手從自己胡子上打掉,眉毛都撮在一起。
禮珩氣急敗壞,站在原地壓著聲音低吼:“白玉煣是你弄我身上的?!”
“你……怎麽知道,她清醒過來了?!”
白先生這個“始作俑者”看起來很激動,“唰”的一下閃現到禮珩麵前,抓住他兩個肩膀使勁搖晃,紅光滿麵。
“太好了禮珩小子,你可以啊!她越清醒,說明越強,完全擁有獨立意識的時候,你就可以晉入武者了!我本以為你這陰陽不平和的家夥至少要半年才能成功呢!”
“不對不對!”禮珩有些懵逼,“她意識清不清醒,與我成不成武者有啥關係?”
“你們啊,現在是一種共生狀態,你體內的問題很大,和你禮氏族的血脈有關,我也說不太清楚,總之難以解決。所以你要成為武者踏入修行一途很困難。”
“白玉煣呢,正好也有問題,你們倆人可以互相……容我賣個關子,你們以後互相深入探索吧!”
禮珩腦袋都快氣歪了,忽然恍然大悟:“我說自從被白玉煣托夢以後,我這腎一天不如一天,搞了半天是你讓她吸我精氣恢複自己啊!”
“人鬼殊途,你把魂與人安在一起,不怕染上因果,遭了報應,也被鬼纏上?”
白先生並不在乎,但知道自己理虧,所以滿臉堆笑:“被鬼纏上也未必是壞事,她吸你,你也可以吸她嘛!都說了讓你睡覺翻個身,噩夢當春夢做,對你有好處!”
禮珩眉毛一挑:“你踏馬放屁,想做春夢自己做去……這拿的什麽,新的生命探索動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