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徹底失去了僥幸心理,顫抖著聲音道:“我……草……伽椰子來了!有鬼啊!!”
封清蟬被嚇了一跳,左右扭頭看看哪裏有鬼,然後發現自己什麽也看不到。
他臉上露出疑色,並沒有聽說過伽椰子這個名字,自己上一世是殺手出身,本就沒上過幾天學,天天為生計奔波,就更別說看什麽櫻花國恐怖電影了。於是大聲問道:“伽椰子是什麽?哪裏傳說中的鬼嗎?!”
這句話剛一出口,一陣熟悉的感覺瞬間席卷全身,像是被一對邪惡的眼神盯上,讓他極不舒服。
隨之,封清蟬身體猛的一顫,一股濃烈刺鼻、充滿腐敗氣息的羊膻味從頭頂傳來,瞬間注滿兩管鼻腔,嗆得他直咳嗽,眼淚都出來了。
“咩——”
低沉卻又極大的羊叫聲在頭頂響起,轟的人直耳鳴。
封清蟬終於不能淡定,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僵硬地抬頭看去……頭發差點給嚇得豎起來!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顆……準確的說,應該是一座羊頭正懸在自己臉上。
他自下而上的視角隻能看到羊臉,通體漆黑的羊臉懸在上麵,其長寬比自己的小竹樓還大!
空氣黑暗地像是身處濃煙之中,其他什麽物體都看不到,但封清蟬偏偏能輕易且清晰地察覺這座羊頭,甚至連臉上拳頭大小的毛孔、和匕首似的羊毛都看得見,密密麻麻布滿整張臉。
還齜著幾顆大黃牙,正衝著封清蟬微笑……
……
另一方向,肖紳客早就發現了不對勁,但並沒有趙山河封清蟬兩人那麽狼狽,依舊展開雙臂維持著守護陣法。
隻是胸口感覺到一陣冰冷的瘙癢,像是勾欄裏調皮的姑娘,在用指甲撩騷自己!
視野中一片漆黑,肖紳客連離自己最近的禮珩都看不到。
可忽然,“砰”的一聲。
眼前憑空炸開一朵絢麗但不斑斕的花朵,花朵隻有單調的櫻粉色,光芒不盛,卻能勾人魂魄,充滿魅惑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