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珩兩人跟在後麵,經過女人身旁時,似乎看到女人眼睛覆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他戳了戳封清蟬的胳膊,小聲問道:“前半夜,跟你打架的人,是這個叫趙山河的半裸自戀男?”
“嗯。”
“嘶——那你怎麽不攔著我點,我打錯人不還得賠禮道歉?”
封清蟬斜視禮珩,冷冷道:“你有給我機會說話嗎?對手的麵都還沒見到,你就開大衝過來了。幸好張三沒看到是誰打的,否則非堵在飄香苑門口罵人不可。”
禮珩尷尬的笑了笑:“我這不是著急救你嘛!那你倆是啥情況,為啥打架?”
“嗬。”
封清蟬冷笑一聲:“暗坊宋馳……就剛才那邋遢老頭。”
“坊間傳聞,宋馳有個極其囂張的弟子,就是趙山河,見到厲害的人就要打架。隻是沒想到這種吊兒郎當的人居然也是巡夜者,估計是看我有點實力,想來裝個逼才襲擊的我……不過實力確實很強,我目前打不過他。”
“以後就行了?”
“那也不一定……”
“切,那你還總說自己多麽厲害……”
……
禮珩幾人到達夜已過醜時。
也就是已經到了淩晨。
上空,巨大的鬼船上,散發出詭異且危險的波動,直擊得武者靈魂震**不安。
幾人不該繼續走,決定在飄香苑過夜。
偏偏這雨馨閣院是清倌人呆的地方,沒有姑娘給他們留宿。
而前樓內部,是徹夜喧嘩的表演地帶,說書、唱歌跳舞、喝酒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歡樂熱鬧的氛圍能持續一整夜。
幾人皆是身心俱疲,需要調整一下,而前樓顯然不適合休息。
禮珩的房間自然也就成了最佳選擇。
“你說你一個修煉成武者的漢子,麵相也不錯,怎麽就來當孌童了?這不會是……主人的任務吧?!”
趙山河倒背著手,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很隨意地盤坐在坐榻上,隨手在桌上拿起一塊糕點往嘴裏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