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到這場麵了,靈淑的腦子還是轉的很快:
“那既然他是因我的藥而發病的,那也應該由我去治療,你可是嬪妃,有夫之婦,這麽摟著別的男人做什麽?!”
“……”
這話直接把燕離人懟的啞口無言。
果然是白玉煣教出來的小賤人,嘴皮子夠厲害的。
那好!
大不了魚死網破,就在此地破罐子破摔吧!
燕離人衣襟鼓鼓,氣得香肩顫抖,綠茶的神色配合委屈絕美的五官,簡直天下男人第一斬。
就在她欲言又止,大戰一觸即發之際,一道聲音忽然從中間響起:
“都停!”
禮珩被夾在中間,兩條胳膊都快被扯斷了,也是一個人的嘴都不敢插,也插不上。
現在他的意誌力就像是一個幾百斤的嗓子在山峰之間走頭發絲,隨時都會翻車。
再這麽下去,恐怕今日螭舂皇帝的皇朝皇冠加玉璽都得變成綠色的。
禮珩站在兩人中間,兩個人,一個地位惹不起,一個簡直是自己的活太歲,偏向任何一方都是個死字,哪怕委以虛蛇的偏向都不行。
之前抬手拉架:
“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說話和氣點,氣大傷肝……”
靈淑知道禮珩是怕得罪了燕離人而讓兩人受難,可見他真的在和稀泥,還是委屈的不行,怒聲道:
“禮珩!你現在就跟我走,我一個人照樣能幫你!”
燕離人知道,禮珩絕對會跟靈淑走,也不著急。
她將一直手,不留痕跡地撫摸向他的尾椎骨大穴……
禮珩用盡全力在控製自己僅剩的理智不被暴亂的魂魄吞噬,扭動腰腹就要跟靈淑走。
可脊髓忽的感受到一股不正常的溫熱……
啊不好,這種感覺是……
禮珩眼神驚悚地向後望去,一隻白皙纖細的手撫摸在自己脊背上……
而這隻手的主人,依舊是那副委屈巴巴的綠茶婊模樣,隻是那雙包含風韻的眼中,劃過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