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被看的尷尬了,靈淑有些羞惱地抱起他的腦袋,扔到枕頭上。
兩輪渾圓柔軟的明月再次蓋到禮珩的臉上。
這該死麽肥美……
靈書雙腿輕輕發力,整個人便靈活地跳下床邊,伸手彈平褶皺的衣裙,拍了拍挺翹的臀兒。
背對著禮珩,聲音支支吾吾的:“你……能下床嗎?”
禮珩有些臊得慌,連聲道:“能能能,早就不疼了。”
說實話,他隻是身體力量透支,傷勢倒不算重。
在霽月宮這種靈氣充沛的地方,隻要沒死沒殘廢,靜養兩三天便可痊愈。
她輕輕轉身,便如花叢中的仙蝶翩翩起舞,柔聲道:“娘娘要見你……一會起床便去淑怡閣庭……啊!你別掀開被子!”
靈淑連忙捂住雙眼,踉踉蹌蹌跑了出去。
兩條腿被當成枕頭枕了半宿,都麻了。
這姑娘怎麽了?
禮珩滿臉不解。
好像從午時,靈淑第一次見到自己開始,狀態就一直很不對勁!
就像是那種,受了欺負正委屈、不情不願卻又不得不從的小女子模樣。還跟個自來熟似的,一直試著與他拉進關係。
這並不像這個世界普通女人矜持的作風……
有些猜不透這女人的心思……
他掀開被子,猛然驚覺。
臥槽!光的!
禮珩連忙將手伸下去,鬆了口氣:還在還在。
一想又覺得不對!
自己的衣服被人脫了,那脫衣服的人肯定知道他沒有淨身。
這要是將他告發,傳到高層耳中,豈不是得來個強行拆卸?!
此時的屋中,除了他還有三人,皆躺在炕上睡覺:田福、阿吉、小福貴。
小福貴氣色確實好了很多,麵色泛起紅潤,不再如午時那一副死屍模樣,呼吸細長均勻。
睡在自己旁邊的是田福,這個壯得像牛犢子一樣的男人睡得並不香甜,眉頭緊皺,臉上布滿細汗,一邊打著洪亮的鼻鼾一邊口齒不清:“呼嚕~~哎喲疼……呼嚕~~哎呦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