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軒走後,甘皎月直奔韋媚兒住所,剛進屋便碰見了愁眉苦臉的韋媚兒。
“師姐有心事啊?”甘皎月明知故問。
兩人從小一塊長大,甘皎月私底下喜歡叫韋媚兒師姐。
“嗯,你來了。”韋媚兒有些不在狀態。
甘皎月走到韋媚兒身邊,按著她的肩膀,給她緩解壓力。
“為了梁康的事發愁?”甘皎月直接挑明問道。
“嗯?你怎麽知道?你今天不是沒去嗎?”韋媚兒疑惑,甘皎月不喜歡看人打打殺殺,所以很少去觀看比試。
“聽我徒弟說的啊。”
“你還真收了個好徒兒,對了,他的傷不礙事吧?”
“……”
沒想到韋媚兒會突然關心起李子軒的傷勢,讓甘皎月的手突然停了一下,臉色有些潮紅,他能有什麽事,剛爽完拍拍屁股走了,生龍活虎的。
看甘皎月沒有說話,韋媚兒也沒多想,可能是她沒注意到受傷的李子軒吧,畢竟受傷位置有些尷尬,被忽略也算正常。
“梁康有問題,但我還沒審問出來,他就死了,我看了一下,他可能嘴裏藏毒了。”韋媚兒有些無奈的說道。
“死了?那你覺得他會是什麽情況?滕王閣奸細?還是……”
“梁康我有些印象,進入宗門有幾年了,資質不錯,可惜了,應該不是奸細,估計是被人下套了。”
“敵傲天死了,龍華言也已經死了,會是誰呢?難道是滕王閣之前策反的梁康?”
“不知道,但不排除這個可能,我聽清雪說了,龍澤夜被控製和梁康有些相似之處,但卻並不一樣。”
“?”
“龍澤夜是完全失智,但梁康卻看不出任何端倪,跟滕王閣的淩風一樣,都能隱匿身上的氣息,讓人防不勝防啊。”
“確實有些棘手……”
韋媚兒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這些瑣事讓人頭疼,還是慢慢調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