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媚娘還沒說完,就見山寨教頭張鬆倒飛著摔進院子裏,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摔倒在地,嘴角滲出一縷鮮血。
不一刻,欲嬌娘身形也出現在門口,隻見她和尚未露麵的人打了三四招,也被逼著接連倒退,最後被一掌逼得不得不退入薛平的院子。
可是欲嬌娘眼眸中隻剩下堅決,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液,揮劍又要攻了上去。
這時候,隻聽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從外邊傳出來:“小姑娘,我是看你天賦異稟,想著讓你拜入我神山宗,你可不要不識好歹!”
薛平眼眸一愣,連忙道:“嬌娘,退回來!”
欲嬌娘聞言,不由身體一僵,回過頭來不由大急:“媚娘,你怎麽沒讓主人離開!”
虞媚娘不由有口難辯,主人不肯離開,我能怎麽辦。
這時,門口處才當先走進一位頭發半白的老者,一身錦衣金邊黑袍,一臉冷漠的走進院子。
老者身後,緊接著跟進來兩位青衣人,恭敬的站在老者身後。
在後邊,又有六個飛龍寨的頭目,仗著劍追了進來。
薛平對這六人很是滿意,能在這種情況沒有直接逃跑,還能一直跟著來到這裏,顯然都是對山寨真正忠心之人,正所謂患難見真情。
所以,這些人都算自己以後擴大飛龍寨後的可用之人。
那老者走進院子,一副漠然,對著院子掃視一圈,當看到薛平的時候眼眸殺機一閃:“你就是飛龍寨的那個新寨主?你好大的膽子,難道不知道祝家莊是我神山宗的外圍勢力?居然敢直接強占,你可知罪!還有我神山宗前些天派來的弟子,也莫名消失,你最好期盼他們無傷無恙,否則你們小小的飛龍寨,就活到頭了!”
薛平冷冷地盯著老者,就像看著一個死人,不,應該說就是看著一個死人。
自從上次張鬆被人重傷,他最討厭的就是自己手下親朋被人偷襲了!更不要說這老頭居然直接打傷自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