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長老冷笑一聲:“隴南段家又如何,隻要咱們不針對隴南段家,京都那幾個段家老家夥就沒理由插手西北的事情。更何況,這小子還殺了京都段家天才,我想,段家內部會有人幫我們拖住那幾個老家夥。”
又一位白發五品長老猶豫後說道:“每逢亂世必有妖孽出。大乾立國五百年,乾太祖生死不明,已有亂世之兆。這個薛平至少在一兩個月內從七品提升到了五品,和當年乾太祖何其相似,我們神山宗可不能成為氣運之子都墊腳石!”
不過三十歲就已經五品中期的十三長老呼延清河立刻嚴厲反駁:“單丹長老,你糊塗!如果此人真的是大氣運者,我們既然已經結仇,就更要殺了他。否則等他成長起來,屠我滿門?在外者,如果他真是大氣運者,這也是我宗機會,要知道殺一個大氣運者,是可以擼奪氣運的,我們神山宗三百年前成就一品宗門的希望也許就在眼前!”
呼延清河說完,包括上首三位四品長老都不由眼睛一亮。
沒錯,一個還沒成長起來的氣運之子,這不是送到神山宗嘴邊的肉嗎?
三位四品長老中左手一身道袍,手持浮塵的中年人了塵眼中野望都掩飾不住:“天予不取反受其害!呼延說的沒錯,無論這個薛平是不是氣運之子,為維護宗門威嚴,本座願意親自帶人前去擊殺此子。”
右手的中年女性四品武者姚玉玲皺眉道:“三師兄,還是請掌門師兄決定吧。”
坐在中間的白發老者,神山宗大長老嚴言搖搖頭道:“掌門師兄已經閉關,不是宗門生死存亡,不可輕易打擾。”
姚玉玲聞言喜上眉梢:“難道師兄要突破了?”
嚴言撚子胡須微笑點頭:“應該有不小把握!”
了塵不由拍手大笑道:“好!就讓我斬殺一尊氣運之子,助掌門師兄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