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願以戴罪之身,赴夏都,安眾民!”
“縱死無憾!”
牧夏話音落下,朝堂上頓時安靜了下來。
太師此時看了一眼牧夏後便收回了目光,然後老神在在地閉上了眼睛。
也不知在想什麽。
戶部尚書程洪生沒有說話。
打量了一眼七皇子牧夏後,將陰狠的目光藏在了心底。
牧夏,這哪裏是赴死!
這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之前瘋瘋傻傻也就罷了。
現在看來,居然是瞞過了所有人的眼睛!
程洪生可不相信是他那侄兒喂服的湯藥治好了夏牧。
兩人之間怎麽回事,程洪生自然是知曉的。
如今北荊陳兵三十萬鐵騎在北境。
夏都恰好爆發了瘟疫!
而夏都是大牧與南羌之間的緩衝帶。
七皇子牧夏一旦回到夏都,如果僥幸真的不死。
那麽按照夏朝的祖訓。
七皇子牧夏,就是回到了娘家,就是藩王了。
武帝此刻,也是目光灼灼。
看著眼前這已經十幾年未打量過的七皇子!
七皇子的母親夏妃,在七皇子生下不久之後,便離奇失足,跌落井裏!
事發後。
武帝讓人將各個妃子的宮中,還有偏僻之處的井,全部蓋上了巨大的石蓋。
然後命工匠打造了巨大的銅柱銅鎖,鎖之。
隻留了日常常用的井。
七皇子也是從那時,變得呆呆傻傻起來。
那時候的七皇子,僅僅三歲。
不過武帝的大兒子,端的是一個好皇兄。
平日裏對七皇子的照顧也是有加。
隻是可惜了,這次八王之亂。
雖然武帝有著一絲疑惑。
但所有的證據都是表明了指向大皇子!
也就是前太子!
“好,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既然你願意赴死!”武帝開口道。
“陛下,”
宮殿門處,傳來了一陣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