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博穀被同大刃看得心頭一凜,但他畢竟也是見過世麵的人,很快便鎮定下來道:“大人明察學生與鬆陽雖有恩怨,但此案關乎人命,學生自當秉公直言。至於學生與鬆陽之間是否有秘密可言……”他頓了頓接著道“若說秘密,也確有一件,那便是學生曾偶然得知鬆陽之妻李氏,似乎與一樁舊事有關,而那舊事正與本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哦?舊事?”同大刃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栗秀才可否詳細說說這樁舊事?”
栗博穀微微皺眉,似乎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開口道:“大人此事說來話長,且涉及他人隱私學生本不便多言。但既然大人問起學生自當知無不言。”說著他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思緒才繼續道“那樁舊事發生在數年前,當時李氏還未嫁給鬆陽,而是城中一戶人家的丫鬟。那家主人姓程名洪生乃是當朝戶部尚書。後來程大人因事獲罪被判死刑,李氏便失了依靠。再後來她便嫁給了鬆陽成了豆腐坊的老板娘。”
“程洪生?”同大刃聞言心中一動“莫非便是那個因貪腐被判死刑的程洪生?”
“正是此人。”栗博穀點頭道。
同大刃聞言冷笑連連:“好個程洪生!本官當年便知他非善類,如今看來果然如此!栗秀才,你可知程洪生被判死刑後他家人去了何處?”
栗博穀搖頭道:“學生不知。程洪生被判死刑之後,據說是假死,因為有免死鐵卷在手,但也被皇帝打發了,再也不能為官。
從此便音訊全無無人知其下落。”
同大刃聞言沉思片刻忽然對鬆陽道:“鬆陽!你可知你妻子李氏與程洪生之間有何瓜葛?”
鬆陽聞言一怔搖頭道:“小人不知。小人娶李氏為妻時她已是孤身一人並未提及過往之事。”
同大刃聞言冷笑連連:“鬆陽啊鬆陽!你可知你娶了一個怎樣的妻子?她身上背負的可是驚天大案!如今她已死無對證你便成了最大嫌疑人!本官勸你還是老實交代為好免得受那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