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翔麵色陰沉,語氣冰冷地說道:“如果換做是你,若是我真猝不及防地被你入侵了識海,著了閣下的道,不知你是否如現在這般好說話,饒我一命?亦或者放我神識離去?此外,閣下擅長隱藏,若非主動出現,在下自是很難找到你的蹤跡,鐵定會落得個身死道消。”
‘修仙界就是如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即使是親兄弟,為了長生,自然少不了手足相殘的戲碼。’這話他也隻敢在心裏歪歪一下,自是不敢輕易說出。
“前輩,在下有一個天大的秘密,想要與您分享。真的,懇請您高抬貴手,饒我一命啊!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間還有一個十八歲零幾百個月的寶……”
“前輩,我聽到一個關於你的秘密,要殺你的人便是那白雲樓的小二春鬆,他暗地裏勾結飲血教長老,想要治你於死地。”男子當即用求饒的語氣諂媚地說道。
如今,他小命握在辰翔手裏,自然是不敢有所隱瞞。
“哦!對方是不是有特殊的手段,居然能追蹤到我的蹤跡,還提前設下了埋伏?”辰翔冷冷地開了口。
他也清楚,修仙界神鬼莫測的手段數不勝數,能讓他中招的絕對不是高明手段,因為他在離開白雲樓之前,便用神識探查了一番自身,發現沒有問題之後,才選擇離開。
若是如此,自然不會是修士手段,反而最有可能是他容易忽略的凡間手法。
男子聞言,按照歎了一口,用哭腔的聲音,“前輩,對方在您的茶杯底部做了手腳。那是一種無色無味的藥粉,在您接觸的瞬間便融入了皮膚。唯有特殊的妖獸,才能通過嗅覺感知到您的存在。”
“挺高明的手段!”辰翔略帶思索,“看在你聽話的份上,將你知道的事全部說出來吧!老實一點我可以考慮一下,饒你一命。若是膽敢欺騙與我,在下不介意拿你神魂點天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