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12號,下午兩點二十七分。
西郊。
餘光坐在一輛現代轎車的後座內,被蒙著眼,兩邊各一個男子夾著他,開車的是個老頭。四人一輛車,在省道上開了一會後,轉進了一條小道。順著小道晃悠了一會後,進了一個村。村後,就是那片連著平海市的那片山區。
車子開進了村子最後一戶民居的院子。進了院子後,餘光被拉下了車。
“良哥,有個人說要見老大,我帶過來了。”開車的老頭走進西邊的屋子。屋內的桌子旁坐著四個人正在打牌。聽到話後,其中一個長著三角眼的中年男子皺眉看向老頭,道:“老狗,你怎麽搞的!有人說要見老大,你就帶過來!那要是條子要見,你也帶過來嗎?”
被叫做老狗的老頭,訕訕一笑,道:“良哥,我哪能這麽不懂事!這個人想出去,他帶了三十萬。”說著,他把手上的黑色拎袋往桌上一放,道:“錢我已經驗過了,都沒問題。”
良哥見了錢後,臉色好看了一些。但還是沒立馬應下,隻是讓老狗先把人帶到屋子裏來。
老狗立馬出去,示意另外兩人把人送屋裏去。
餘光被人推著進了屋。
剛一進去,就聽得身後的門就砰地一聲關了。而後,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股大力猛地撞在了他的腹部,巨大衝力之下,他整個人往後飛退出去,撞在了後麵門上,砰地一聲後,又往前撲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強烈的疼痛,讓他整個人痛苦地蜷縮了起來。
可,這不過是剛開始。
無數的拳腳,鋪天蓋地而來,密不透風。
餘光不敢反抗,隻敢悄悄掙開捆著雙手的繩子,勉強護住了要害部位。
良久,隨著一聲輕喝,這些人才總算停了下來。
“把他眼睛上的布扯了!”
話落後,有人蹲下身來,伸手扯掉了餘光眼睛上的布。突然的光亮,讓他不由自主地閉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