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都湛藍無雲的天空不知何時布滿了烏雲,空氣一下變得沉悶起來。
野舍度假村內,沒什麽胃口的餘光隻吃了幾口就不吃了,起身走到陽台上,望著天空中逐漸厚重的烏雲,本就不太好的心情就更不好了。
他低頭點了根煙,隨著灰白色的煙霧嫋嫋而起,忽然遠處的山林動了,有風裹著暑氣,席卷而來。
他眯眼望向遠處,腦海中的思緒也像是被這風給拂亂了一般,一時是眼下這樁墳頭埋屍案,一時是昨天晚上見到的那具屍體,一時又是七年了依舊毫無音訊的餘知遠。
頓時間,焦躁的情緒湧上心頭,措手不及。
他用力猛抽了一口煙,苦澀的味道也壓不住他心頭的急躁。
山風逐漸瘋狂。門內的白色紗簾被卷出了玻璃門外,撲到了他的身上。
餘光轉身將煙頭摁進一旁綠植盆內的泥土中,然後邁步進屋,直奔浴室。片刻後,水聲響起。
餘光站在淋浴頭下,衣衫完整,仰著頭,冰冷的自來水澆在臉上,倒是讓他一下子冷靜了不少。
良久,他從浴室出來,濕透的衣衫已經褪下,潔白的浴巾裹著下半身,**的上半身上有不少舊疤,左肩上那個被小遊用匕首紮出來的傷口才剛長好,粉嫩的新疤微微凸起,襯著他白皙的皮膚,有些刺眼。
餘光一邊擦著頭發,一邊拿起**的手機,找出許明之的手機號,撥了過去。
此時,許明之剛到市局門口,車子還沒進去。聽得手機鈴聲,他一腳油門把車子開進了大門後,才接了起來。
“怎麽了?”許明之一邊問,一邊停車。
隨著他這話聲落下,外麵忽然轟隆一聲巨響,緊接著山風驟止,大雨傾盆而至。
餘光站到陽台玻璃門前,望著外麵漸密的雨幕,抿了抿嘴後,開口道:“昨晚我提的那個編外的身份能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