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昏暗的房間裏,張學義站在那處燈光縫隙裏,似乎隱得更深了。
“你以為我傻嗎?案發那天,我確實沒靠近過我母親的墓地,但我知道死者是個女的,你突然拿張女人的照片讓我辨認,我難道猜不出來嗎?”張學義的聲音理直氣壯,還有幾分義憤填膺。
可在許明之看來,都是強詞奪理,欲蓋彌彰。
他冷冷地笑了一聲後,換了一個話題:“你剛才說,你哥陷害你已經不是第一回了,什麽情況?說來聽聽。”
“這事跟這案子沒關係,我不覺得我有這個義務要說給你聽。你要是沒其他問的了,就走吧,我要休息了。”張學義再次趕人。
許明之盯著他看了一會後,起身站了起來。
隱在昏暗中的張學義,似乎鬆了口氣。
“你先前說劉金曄住在青陽小區哪棟樓啊?”許明之像是忘了一般,突然抬頭衝著他問道。
張學義下意識地回答:“16棟。”
許明之咧嘴笑了。
張學義神色一僵。
“幾零幾你也說了吧,大家都省點事,怎麽樣?”許明之道。
張學義看著他,臉色晦暗不明,片刻,才道:“304。”
“謝了!”許明之說完,立馬拿出手機,當著張學義的麵給此時已經在青陽小區開始排查的同事打了電話,把劉金曄的住址跟他們說了。
打完電話後,許明之又坐回了沙發上。
“不如你就順便再說說,劉金曄的房子裏會有什麽?”許明之好整以暇地往後靠近了沙發中,緩緩說道。
話落,張學義卻從那處昏暗中走了出來,緩步走到餐廳拉了一張餐椅,放到了許明之的斜對麵,坐了下來。
“我不知道裏麵有什麽,不過,我哥應該知道。”張學義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毫無畏懼地迎著他,臉上是淡漠的平靜。“你剛不是問我我哥陷害我的事麽,你可以去問一下我哥,四年前,為什麽我會從他家裏搬出來。還有,你可以再問一下我哥,4號那天晚上,他去了哪裏!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