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大概查了一下金樽酒吧的情況,酒吧是14年十月份開業的,至今也快兩年時間了。開業至今,沒出過什麽問題,整體還算正規。陳琴琴是15年年初開始去酒吧上班的,是個駐唱歌手。因為人美歌靚,在酒吧客戶當中非常受歡迎,隻要今天晚上她出場,基本人員都是爆滿的。
老王也跟酒吧負責人聯係過了,最近幾天陳琴琴總共就請了兩次假,一次是6月1號晚上,她在酒吧待到了九點左右請假離開。另一次就是昨天晚上,她是十點多點突然請假離開的。
許明之琢磨著這些時間,尤其是1號晚上。據昨天晚上張學義的說法,他是下了班之後去接的陳琴琴,然後去看了電影,再回了陳琴琴家。
按照這個流程,九點這個時間,似乎有點晚。
張學義的公司是五點半下班,五點半到九點,還有三個半小時。
三個半小時,都足夠回一趟湟裏村埋屍了。
想著,許明之抬頭問老王:“1號晚上,張家那兩兄弟的行程有了嗎?”
老王點頭,接著又遞過一個文件夾。
“1號到4號的都在這了,後麵幾天的還要等一等。張良成的比較好查,張學義的就有點難。我覺得他應該是有故意在躲開監控。1號那天,他們公司樓下的監控,並沒有拍到他下班離開公司的監控。但那天他確實是去上班了,中午他下樓吃飯,和吃好飯回樓上的畫麵,都拍到了。我跟他們公司的負責人也確認過了,他那天是正常下班打卡的。但是,是本人打開,還是委托了同事幫忙打卡,現在還不確定,得去走一趟才行。之後就沒他的蹤跡了,酒吧門口的監控我也查了,並沒有拍到他和陳琴琴離開的畫麵。我問過酒吧負責人,他們有個後門,後門出去是個小巷子,箱子裏和巷子口都沒監控。如果他們從那走的話,是拍不到的。不過,我查過張學義那輛車,那天他沒開車。再之後,就是十一點十幾分的時候,在陳琴琴住的小區外麵,路上的監控拍到了他們兩從出租車下來的畫麵,我聯係過出租車公司了,那輛出租車司機倒是還記得他們。說人是在萬象影城門口上的車,那地方離陳琴琴住的富成家園,直線距離隻有六百米,走路甚至比坐車還要快。”老王說到這,還挑了一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