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安生沒有說話,而是一直在注視著眼前的血衣公子。
“怎麽樣,看出問題了嗎?”片刻後,血衣公子向他問道。
隻是,他低著頭,眼睛看著腳下的血潭。語氣平靜無比,仿佛這事情跟他自己關係不大似的。
而此刻的羅安生則是心中狂喜不已,但麵上卻絲毫沒有表露出來。
在他注視下,對方身上的問題還真瞞不過他。
“你身體裏有一股奇怪的能量。”
聞言,血衣公子微微點頭,算是認可他的判斷。
“雖然血潭裏麵的魔力可幫你對這股力量暫時進行壓製,可一但失控,你將入魔,萬劫不複。”
“看來,我找對人了。”血衣公子再次轉過頭,不過他的神情並不擔憂,反而平靜得過頭,就像是在說一件很無關緊要的事情,絲毫都不擔心。
“我有一個問題。”
“你問。”
“你是怎麽做到不被血眼控製的?”
血衣公子猶豫了一下,然後淡然說道:“因為它。”
說著,手掌一攤,一根玉笛浮於他掌心之上。
“它?”羅安生先是一怔,待看清楚之後驚訝,然後釋然。
他雖然不知道這玉笛是什麽寶貝,但他看到其上有一股特殊的寒性能量,似乎正是這血眼中狂暴之氣的克星。
“你若想要,可以送你。”血衣公子淡淡一笑。
這一笑,如仙臨凡間,竟有一種萬般粉黛無顏色的即視感。
別說這世間的男人,女人也不能與其相提並論。
羅安生搖搖頭,他眼神簡單,絲毫沒有貪婪之色。
不是他有寶而不要,是因為他感覺到這玉笛中的能量對他無用處。
不過,看在血衣公子眼中卻又是另一種意思。眼中露出欣賞佩服,但凡見到此笛還能不動心者,這天下怕是沒有吧。
哪怕,就算是當年胡鴻雪那種等級的大佬也打過這笛子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