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已經很慘了,我怎麽忍心將真相告訴她。她拖怎麽能接受得了?”羅安生看向兩人。
“可、可這事她早晚得知道吧。”
“是啊,總不能將這遺憾帶進棺材吧。”
麵對兩人的質疑,羅安生點點頭繼續說道:“哎!所以我才讓她今晚上回去做夢,讓她兒子自己告訴她真相啊。”
“可你不是說那隻是平安符嗎?”藍如英又問。
“是的!我隻是在寬她的心而已。她兒子一會肯定會來找我,我自然有辦法讓他給大媽托夢。”羅安生這麽一說,兩人瞬間覺得既驚訝又感慨。
世間之大,形形色色,人生百態,哎……
“小羅,好樣的。”朱大忠衝他豎了個大拇指。
“小羅,你是個有大本事的人,以後肯定能成大人物。那個,我表妹今年也剛滿十八,長得那叫一個漂亮,要不我……”藍如英前半句話聽著還入耳,可後半句話卻怎麽就轉變化畫風了呢?
“咳咳!那個藍姐,我還有事,先走了先走了,明天見哈。”羅安生趕緊收攤,逃也似的跑了。
開什麽玩笑,再呆下去怕不是對方表妹就叫過來了。
汗!
自己還這麽年輕,大把青春,不好好賺錢幹事業,談什麽戀愛?
真想不明白,為什麽總有刁民想害聯呢?
他離開熱鬧的西柳河邊上,一個人走在大街,隨即看到一條昏暗的巷子後便走了進去。
路燈下,他的身影慢慢被拉長,又慢慢縮短,然後再慢慢拉長……
一陣夜風吹過,昏暗的燈光閃爍了幾下。
羅安生這時停住腳步,衝黑暗中說道:“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話音才落,便聽到滴嗒滴嗒的水滴聲。雖然很微弱,在這寂靜的巷子裏卻顯得異常清晰。
一個人影慢慢從黑暗中走出來,對方似乎顯得有些害怕,不敢靠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