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羅安生見識過此人的招財風水局,也見過以動物器官便能打造的三陰之地聚陰陣,心中便知道,此人是個術士高手。
這等風水術士,不見得真就戰力恐怖;多是利用風水規則和諸多物件,博聞強識之人。
可羅安生沒想到,此人一出手,就是純正的道門手段。
那符籙出手到生效,時間極短,而且虛晃一招之後再出手,更是老練。
這布衣男子,必然是出自正統道門,精通與人鬥法。
轟!
羅安生身體四周,一道道氣浪猛然落地,仿佛真有一座小山壓住了他。
那布衣男子也果然凶狠,眼中殺機一現,不給羅安生任何喘息的機會,往後跳出一步之後,又是一道黃紙符籙激射而來,直撞羅安生的眉心。
這是真下了死手。
羅安生心頭也是起了怒火。
他一時掙脫不開那束縛類的符籙,但是心念電轉,眉心處一抹寒光乍現。
嗖!
尖銳的破空聲響起,天樞劍從泥丸宮中飛掠而出,迎著那氣勢洶洶的黃紙符籙刺了過去。
噗!
那看似勢不可擋的黃紙符籙,頃刻之間便被天樞刺破,頹然成了兩張廢紙落向地麵。
布衣男子亦是震驚不已,這等藏劍於身,煉化一體的法門,饒是在正統道門之中,也鮮有人會。
不及多想,那天樞劍寒光乍現,亦是栽向他眉心而去。
“該死。”
布衣男子一把推開張豔春,也不知用了什麽法門,雙腳處陡然法力升騰,拖出道道幻影,在千鈞一發之際,倒向一旁。
“咦?”
羅安生暗道糟糕。
因那布衣男子在躲避飛劍,同時倒向一旁的瞬間,竟還有諸多小動作,比如掌心再次出現一張黃紙符籙。
那黃紙符籙卻是紙麵幹淨,半點未畫。布衣男子咬破手指,雙手亦是拖出道道幻影,在那黃紙符籙上麵以鮮血刻畫,行雲流水,一蹴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