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隻是汽油吧,味不正,應該還有其他材料。”羅安生也不避諱嘿嘿一笑。
“廢話,這玩意和那洛陽紙一樣,你隻道那是黃麻紙,可黃麻紙那般廉價物事憑什麽被稱為洛陽紙?自然其中還有其他材料,這是提燈人的不傳之秘。”
“你小子想學,老頭子我也可以教,不如你將你那類似於守歲人的法門跟我也講講,咱們做一筆都不虧的生意。”
馬爺摸著自己亂糟糟的胡須,望著羅安生。
“馬爺,不是我不教,那玩意真沒法教。”羅安生尷尬一笑。
這話倒是真話。
什麽玩意守歲人,他就是天生能夠觸碰陰靈邪祟,特殊體質而已,想傳也沒法子啊。
“切。”
馬爺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接著,他將口中叼著的旱煙管拔了出來,在手背上猛地一敲。
咚。
那旱煙管裏彈出幾枚火星,火星剛一落到火盆中。
呼啦!
豔紅的火苗兒便倏地竄了起來,火盆周圍,一米之內,溫度都驟然提升。
“這麽猛!”
羅安生心道肯定是除汽油外,其他材料起的作用。
這瞬間起來的高溫,不僅輕易將嶽長君的貼身衣物給稍微灰燼,就連那鋼筆也是在十幾秒不到的時間內扭曲變形,居然被燒得粉碎。
與此同時,羅安生發現馬爺的氣場也變得不一樣了,在他四周,似乎有著一層無形的漣漪正在**漾。
他那渾濁的雙眼,也變得明亮了些許,就連那雜草般的胡子,此時此刻也顯得神秘超然。
“取姑娘指尖血,按壓在這紙人兒上。”
馬爺將紙人兒遞給了過來。
已到此時,自然沒什麽猜忌,羅安生拿著紙人兒,袖口一抖,掉出一枚銀針,然後將嶽長君的柔荑捉了過來。
那瞬間,羅安生心頭也是一跳。
嶽長君的手兒柔弱無骨,溫潤無比,又有著絲絲冰涼的之感,就像是她那銀白色絲質睡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