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對方跟到自己家來,羅安生用這符筆畫了一些符,當即便是張貼在別墅的四周,較為隱蔽的角落。
這些符籙除了能讓羅安生迅速感應到邪祟之外,還能差距到入侵者的氣息,因為每一張符籙都沾了羅安生的血液。
這玩意雖然不比監控,但羅安生如果是在睡夢中,有人闖入的話,也是能夠迅速知曉,可謂是安全感爆棚。
做完這些事情後,羅安生又將符筆暫時封存起來。
很多法器,因為其特殊的氣息,可能會讓原主有特殊的手段找尋,羅安生在沒有搞清楚之前,暫時決定將其藏起來,也不隨身攜帶,太危險了。
之後,羅安生又拿出一個厚厚的筆記本。
這筆記本已經有些年頭了,是羅安生少年時代偷偷修煉《玄元真經》的時候,自己就做的一些筆記心得,因為《玄元真經》上的術法和諸多知識,都很是駁雜,饒是羅安生這般的記憶力,也需要仔細研究學習,才能有緊張。
即使到了現在,羅安生也不敢說完全吃透了《玄元真經》,更不敢說將其中記載的諸多術法都弄懂。
除此之外,這筆記上還有婆婆當年給他講的一些奇聞和詭異相關的知識,羅安生回想起這兩日和馬爺之間的對話,又將關於包袱齋三教九流的相關知識記錄下來。
麵對神秘未知的世界,除了保持敬畏之心,經驗永遠是人類可以相信的一種手段。
不管是那提燈人、縫屍人、賒刀人還是什麽瓶兒教、鬼農教。
也不管是非善惡,這些門道,也都是前人主動和被動去應對詭異邪祟,總結出來的手段法門。
羅安生隻不過是初識此道,不敢掉以輕心。
對這些瑣碎知識的學習,和修煉是同樣重要的事情。
當寫寫畫畫,又翻動玄元真經約莫一個多時辰,羅安生已然是有些困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