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你是安生?”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程誌榮也是瞪大了眼珠,“你沒去念大學嗎?”
羅安生嘿嘿一下,“蛇有蛇道鼠有鼠道,我還是早些出來打工比較合適。”
程誌榮正色道:“你這孩子,早說啊,要找工作,你來我的工地啊,不比你在外麵一個人打拚強啊,梓瑩媽媽還時常念叨你呢。”
羅安生眨了眨眼,“程叔,你猜我現在做什麽?”
程誌榮愣了一下,看到旁邊‘看相算命問卦’的幾個大字,突地一笑,“哎呀!我忘了這一茬,你小子是個能人啊,怎麽會愁世俗金銀的事情,是我唐突了。”
“既然碰到了你,也好。”程誌榮很是寬心。
“是工地出事了?”羅安生問道。
“沒錯,所以此番過來是找個人,西柳河的馬爺,你聽說過這號人沒有?”程誌榮皺眉道,“我是向別人打聽來的,這是個能人,花錢能辦大事,我工地上可就是出了大事啊。”
羅安生一聽便知道程誌榮碰上的事,肯定又是什麽詭異或邪祟。
“馬爺我當然認識,昨日都還打過交道,不過今天也尋不著人呢。”羅安生說道,“不過什麽事情非得馬爺去解決,要不程叔你跟我講講,也許我能幫上忙。”
“哎呀!”
程誌榮給了自己腦門子一下,埋怨道,“我這人,也真是被急昏了,都這時候了還找什麽馬爺?你小子不是在這麽,當年就這麽能耐了,那現在還了得?這事指不定你真有辦法。”
羅安生在對話的時候就已經觀察程誌榮,但是他出了有些焦慮之外,身體並沒有其他問題,於是也就放心了一些。
“程叔,不著急你慢慢說。”羅安生拿了一個小馬紮,讓程誌榮坐下。
這時。
原本都已經收攤準備離開的花花,突然小跑著過來,拿了兩瓶礦泉水,一瓶遞給羅安生,一瓶遞給程誌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