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羅安生愣了愣,伸手接了過來。
隨手給保安發了一支華子,道了聲謝,羅安生回到別墅後,才拆開了信件。
裏麵是歪歪拐拐的幾行字:
“羅安生同學,我回來找你玩啦,明晚六點半清秋公園門口見麵。”
隻有這麽一句話。
落款是三個字:
程梓瑩。
羅安生愣住,這什麽情況?
那天晚上他喝醉了給程梓瑩打電話,兩人是聊了不少,甚至還約定過不久就能夠見麵,他是沒想到這麽快。
而且,程梓瑩的字,有那麽醜麽?像是螞蟻爬似的,以前也沒覺著啊。
更關鍵的是。
程梓瑩為什麽不直接打電話呢?
難道寫信更加浪漫一點?
可她又如何知道自己的地址?
羅安生覺得有些怪怪的,想了想,還是撥通了程梓瑩的電話。
和之前一樣,一直響著嘟嘟嘟的聲音,沒人接通。
“真是奇怪。”
羅安生嘟噥了兩句,“罷了,明天去看看好了。”
他將此事拋在腦後,又拿出筆記本,將今日和馬爺所了解到的江湖門道都記錄下來,甚至其中還有一些關於正統道門的信息。
當然了,馬爺對正統道門所知甚少。
羅安生之所以要如此細致,在他看來,這些精力用對了地方,很有可能在以後的千鈞一發之際,救自己一條命。
人在世上走,便得未雨綢繆,不辭勞苦。
按照慣例,‘文’的學完了,又開始研讀《玄元真經》,之後又去院子裏打了一套四不像的拳法。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學習啊!
羅安生似乎故意在用這些事情將自己的時間填滿,然後洗漱,睡覺,萬事大吉!
……
第二日。
羅安生剛一到西柳河,便看見陳旺叼著一支煙,指揮著幾個小弟推著熱氣騰騰的小車。
一走近就聞到一股香味,是包子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