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長君看了看手表,然後拿出了兩隻手電筒,一隻交給了羅安生。
兩人借著手電筒的光亮,就朝著那破舊的建築物走了過去。
路上,冷風陣陣,嶽長君靠羅安生很近,一邊說著,“這建築是很多年前的一個孤兒院,當時我還有朋友,所以兒時會過來玩耍,後來因為清秋公園修建,周遭的一切也都規劃好了,這孤兒院就搬遷了。”
“最後就剩下這麽一個建築在這裏,也沒人維護。”
羅安生問道:“是這裏最近傳出過什麽詭異事件麽?”
嶽長君說道,“沒有任何情況,這地方甚至還沒有清秋公園裏麵的一些角落讓人害怕,即使是那些喜歡探險的,也不怎麽來,總之,就是平平常常一個廢棄建築而已。”
雖然這麽說,嶽長君聲音還是有些發抖。
到了那建築麵前,羅安生借著手電筒光亮打量著。
和嶽長君所說沒有什麽區別,這建築,除了破舊之外,其實並不如何陰森,而且,也沒有什麽陰氣。
“現在你上去看看,裏麵有沒有什麽異常。”
嶽長君抬起手腕,看著手表上的時間,說道,“十分鍾時間夠不夠?”
羅安生沒好氣道,“怎麽你跟上司似的,什麽都不告訴我,就讓我進去看看?”
嶽長君惱火道:“我難道還會害你嗎,現在時間真的不夠了,你就當我給你發布的委托,聽爺爺說,你就是接這些活賺錢,我現在遇上麻煩事了委托你,這是任務的一環。”
“既然是委托任務,那好說。”羅安生笑道,“你開價還是我開價?”
嶽長君財大氣粗道,“上次玉佩是我自己戴脖子上的,你幫我解決了,算上這一次的任務,我給你十萬。”
羅安生一愣。
這個數目超過了他的想象。
嶽長君說道:“的確很多,這裏麵含著你救我的錢,你別以為我真是人傻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