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爺?”
羅安生雙手舉杯,和馬爺碰了碰。
兩人都喝了酒之後,羅安生這才問道,“你說這尋常人都有陽火,隻是因人而異,旺不旺而已,或者便是感染了陰氣。總之,得沾一樣。可那王智和嶽長君兩人,不陰也不陽,身上半點氣息也沒有,卻又是好好的大活人,這是怎麽個事?”
“臭小子,也不知你是好運還是壞運。”
“那嶽姑娘和王智這種類型的,的確是因為體質原因,和至陰之體,以及至陽之體都不一樣,甚至要更加稀缺。”
“這種體質,我也隻是在傳說中聽聞過,沒記錯的,應該叫靈籠體質。”
馬爺狠灌了一口酒,單手搓開花生米,往嘴裏扔去。
“靈籠?”羅安生挑眉。
他的確沒說過還有這種體質。
“此等體質來源我是不知道,不過萬裏挑一。對了,你說你婆婆是出馬仙一脈,實際上這種體質極其適合做出馬弟子,因為他們更容易請神上身。”
“之所以叫靈籠,這意思是,他們的身體就像是一種容器,能夠供給邪祟或者神靈,甚至某些意識體居住。”
“最關鍵的是,宿於其中的靈魂體,並不會和他們產生什麽爭奪身體控製權的事情。你就將這種人,當成類似於空房子一般的存在就是了。”
“之所以空,便是他們既沒有陽氣,也沒有陰氣,而是一片空白。”
羅安生聽完之後,仍是有些不解。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那陸明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使邪祟宿在了嶽長君身上,而且因為嶽長君的特殊體質,我也無法感應到他的存在?”
羅安生問。
“大概率是這樣。”
馬爺眯眼道,“難怪上一次的玉佩,那麽快就在嶽小姐身上起了反應,她這體質,對於很多門道的人來說,可都是香餑餑啊,嗬嗬,即使對於我們提燈人也是如此。如果是被其提燈人知道了,早就開始禍害嶽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