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暮光微微綻放,天邊露出一抹魚肚白。
當薑非議恢複知覺之時,他已經被人七手八腳抬到了附近的一處破觀內。
道館殘破無人修葺,年久刮風日曬下隻剩斷壁頹垣,枯木荒草的殘磚碎瓦,上麵高懸一塊古樸的匾額殘破不堪,依稀隻能認出離火二字。
薑非議邁著步伐,目光巡視道觀道:“此處是何處?”
“這裏是附近的道觀,好像叫做離火道觀。”
老巴子耐心解釋,聽老人說此處曾有一位離火道人修煉得道,以不滅神火恒壓慶國一頭,但因為慶國國策對私修**祠的打壓,這位離火道人最終含恨而終,隻留下了這所破觀。
傳聞中,離火道人雖然隕落,但此處還有玄妙的離火一脈傳承。
不過至今被野心勢力搜刮無數回,就算有什麽寶貝遺留也輪不到他們了。
“小兄弟,這次多虧你救我等性命。”
漢軍伍長石豐看見薑非議醒了過來,率領所有殘兵拱手真誠一拜。
“無需客氣,諸位都是袍澤同鄉,豈有見死不救之理。”
“唉,慶國無能勢弱,估計無法挽回天傾了,倒是連累了我漢軍。”
所有漢軍同仇敵愾,對之前的慶國叛軍恨鐵不成鋼!
原本想要從這些慶軍士兵身上獲得些消息,卻沒想到他竟然已經和西越勾結在了一起
“諸位,就此別過了,我們是前來探查消息的小隊。”
薑非議此時心中也有些疑問出言道:
“諸位,這西越為何向黃泥澤禁區進發,那裏究竟有什麽秘密?”
“這…”
石豐表情有些躊躇,不過想到他們幾人的命,都是這位大人救下的,
並且這位也是漢軍,便如實回答道:
“應當是與女媧後人有關,具體的情況,我們的職責不夠,也沒辦法了解。”
既然大家諱莫如深,薑非議也不再強求,石豐等人準備告辭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