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你現在越來越躁動了,心神不寧的樣子。”
兵工坊裏,旁邊的火爐在劈裏啪啦的響著。
不斷的錘擊聲在整個山間裏回**。
“你這裏敲錯了,我們在鍛造的過程中需要不斷的去注意武器的邊緣鋒利不鋒利……”
齊天安就好像沒有聽見一樣,眼神無光。
他現在就仿佛像一台無情的敲捶機器。
當齊天安再次舉起錘子的時候,突然被段師傅一把抽走。
“哦,怎麽了?段師傅……”
齊天安安突然反應過來,
段師傅把鐵錘朝旁邊扔了過去,麵無表情的看著齊天安。
“孩子,你不屬於這裏,你遲早要離開這裏的,這裏不是你的歸宿。”
“怎麽了?段師傅,你怎麽突然說這個?”
“你心事重重,打鐵鍛造武器需要心靜下來,你這樣一心二用或者心思不在鍛造武器上麵,你根本無法打造出好的武器。”
段師傅似乎看出了齊天安的心思。
他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自己的身體現在限製了形意拳的修煉。
如果沒有很好的藥材加持的話,他根本不可能在形意拳上有更強的突破。
比武大賽是來自全國各地的武林高手隱山居士。
可能也會有朝廷中的隱藏高手。
他們的實力不用多說,都會在齊天安之上,他並不覺得上一次獲勝是自己的實力。
如果在形意拳上還沒有很好的突破的話,那麽他想在比武大賽上活下去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段師傅看出了他的心思。
“你知道嗎?術業有專攻,有些人他對鍛造鐵劍這一方麵一竅不通,但有些人他對製造其他兵器有著過人的天賦。
或許你不應該在一種拳法上刻苦鑽研,可以去研究研究其他的武功。”
段師傅能成為他們兵工坊裏技術最精湛的師傅,絕對不會是隻因為他的技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