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麽動我們的人啊?!”
“就動你們的人,咋了?”
幾十個人圍在一起互相推搡,誰拉著誰,誰給了誰一拳。
場麵一片混亂。
齊天安因為腿受了傷,現在的他就宛如待宰的羔羊般在人群中不斷的推搡,還時不時挨了幾腳。
蘇安的七天的難處,他就算瘦的跟猴子一樣,但還是緊緊的抱住齊天安,護在他的身上,踢他了好幾拳,好幾腳。
“咚咚咚,咚咚!”
鼓聲在山間回**開來,聽到鼓聲的他們這才全部安靜了下來。
店長急忙的扒開人群,急匆匆地跑向了齊天安,“齊天安!齊天安!”
蘇安擦了擦自己嘴角的鮮血,“沒事,這群家夥傷不到他,天安哥有我護著呢。”
齊天安喘著粗氣,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我沒事兒,叔。”
“大夥都看看,這就是兵長的小兒子,我還受傷了呢!”
一開始帶頭挑釁的工友繼續朝著眾人喊道。
他伸出自己的左手上的一小塊淤青特地給大家看。
“就是啊!誰叫有特權就是爽呢!”
“你說什麽呢?你!前天在擂台上你們倒是沒看見嗎?”
“我上我也行!”
眼看兩邊的火藥味越來越衝,氣氛又朝著零點降去。
兵長連忙扯著嗓子喊道,“大家先別動手!給我兵長一個麵子,先別動手!”
兵工坊裏招的人都是壯丁,幾乎沒有什麽人讀過書,說了老實話,都是一些五大三粗的男人。
容易被情緒控製,一喝酒就耍酒瘋,像遇到這種場麵哪聽得進去人說話。
“撲通!”
兵長重重地踹了兩人一腳後,所有人才停了下來。
“誰要是再有肢體上的衝突,我扣他工資!”
一提到工資兩個字,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了。
沒有錢怎麽買酒,下注呢?
兵長站在眾人麵前,略顯無奈的和眾人說道,“今天被你們打成這樣,他愣是沒還手,以他的武功打你們這群粗人俗人還不是小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