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他怎麽不見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慌了神,他急忙的查看周圍,但本就不大的房間內,根本找不到他的身影。
那個床位上的齊天安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樣。
蘇安拚命的掙紮,大口大口喘著出氣。
黑衣人緊張地環顧了四周,“小子,難道你們用了什麽妖術嗎?他怎麽消失了,你趕緊告訴我,不然我就殺了你!”
其中一枚黑衣人從他的鞋店中抽出了一把小匕首,刀刃抵在了蘇安的脖子上。
蘇安從小到大哪見過這場麵了,他早已經嚇得當場淚崩,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
他已經緊張的說不出話來,隻能拚命的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媽的,你再不說我就殺了你!”
鋒利的刀刃抵在了蘇安的脖子上,越抵越深,逐漸的鮮紅的血液說著脖子滑了下來。
火辣辣的疼痛感湧向了蘇安,他疼地拚命掙紮,想喊但根本喊不出來。
“媽的,你再不說!我就!”
另一個黑人將他們的行李翻了個遍,也沒有發現什麽有錢的東西,他們那最值錢的可能就是那張地圖了。
既然那個人也消失了,暫時不知去向,那包裹了幾十兩銀子的黃皮子也找不到。
“媽的!老子現在就宰了你!”
黑衣人徹底急眼了,他揮起小刀,下意識地就準備砍向蘇安時。
隻是在一刹那間,原本在黑衣人手裏的刀子瞬間被彈開戳破了木質地板。
他們驚恐的像頭上望去,隻見齊天雙腿架在了房梁之間,整個人直接掛在了房間上,用兩隻腿支撐起了整個人的身體。
“他是怎麽做到悄無聲息上去的?”
其中一個黑衣人下意識地從自己的鞋庫裏抽出了另一把匕首。
但前天反應迅速,瞬間下降,但隻是在跳下去的一瞬間,單腳用力將另一個人的匕首直接踢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