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了兵工坊已經是天黑了,
齊天安第一時間就把白天帶回來的草藥進行磨粉。
“這個長得跟人參一樣是什麽來著?好像可以壯陽吧。”
“這個又是什麽?我記得他說過可以淤血化活?”
對於草藥這一方麵,齊天可以說是一竅不通。
自己前半輩子一直在城牆下工作,每天和米漿打交道,根本沒有時間接觸其外的東西。
如今又來到了這兵工坊來了有一段時間了,連一個女人都沒有見到,全是一身汗臭味的男人。
除了打鐵什麽也不會。
齊天安泄氣的將藥材扔在了地上,真是長生的道路上艱難險阻啊!
拳頭愈發的紅腫,活動一下,伴隨著火辣的疼痛,骨頭與脛骨摩擦的“嘎吱”作響聲讓齊天安心煩。
“終究還是凡人身軀……”
沒有藥材的加持,練功會大大折扣。
一想到這齊天安隨手抓起了一把藥材,放進了鍋裏。
不管是什麽,隻要是藥材就行了!
齊天安管不了那麽多,一把抓起了一株草藥扔進了鍋裏。
“哈哈哈,你想毒死自己?”
突然間,一到動人心弦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齊天安回頭望去,
皎潔的月光下,一名帶著眼鏡的青年女子站在屋簷下。
似笑非笑的看著齊天安。
蔚藍的瞳孔注視著齊天安,月光的照耀給那紅潤的臉龐增加了一副神秘的光輝。
“你剛剛手裏拿的不是煮的,是要配合狗皮膏藥敷在身上的,看你的左手腫脹通紅,拿的狗皮膏藥敷在手上。”
女子一開口便讓齊天安感到一絲驚歎。
先不說她為何這麽懂得要草藥?
就說來兵工坊有一段時間了,沒想到在這男堆裏就還藏了一個女子。
“哦,謝謝哦。”
齊天安愣了愣神,遲遲沒有把視線轉移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