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安突然愣了一下,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自己賺不賺錢,完全由他說的話,自己搬不搬箱子也完全由他說了算。他的意思難道是我要給他點好處?他要是在發工資的那個地方說自己沒有搬那麽多箱子他沒看見,那不就完蛋了嗎?
又或者說他剛剛說他要去吃飯,最起碼一個小時才能回來。
在一個小時內齊天安並不能保證能搬多少個箱子上去。
打一兩個總是沒問題的吧,齊天安還是對自己很了解的,但如果他沒有看見的話,不承認這兩個箱子是自己搬的,那麽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齊天安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他現在急需要用錢,七天就沒有打算吃飯,也沒有打算休息,就這樣一直搬到晚上7:00結算的時候,他這麽一搞自己得少兩個箱子的工錢,還得浪費一個小時。
在上麵負責計算的小胖子似乎發現了齊天安的異樣,隨後更加賴皮賴臉的說道,“那我知道你現在有難處,
急需要用錢,把箱子搬到這個地方來,你還真是頭一個,我知道你有本事,但是在這個地方有本事是不行的。
咳咳咳,你總需要有點……”
想必那個計算工錢的小胖子已經暗示的很明顯了。他就是要齊天安給他一點好處罷了。
果然到哪裏都是一樣的,就算是穿越前也是一樣的,穿越後還是一樣的。
齊天安沒有理會他,隻是繼續默默的搬著箱子。
他相信其他人還有箱子,明明實實的擺在上麵都是對他的工作最好的證明,他不相信僅憑一個人就可以否定他的工作。
見齊天安沒有理會他,那小胖子絕對被蔑視了,最後撂下一句狠話就不再理會他,自顧自的嗑起瓜子,他對我說的瓜子皮兒還不斷的往齊天安身上砸。
“完蛋了,年輕人就是年勝氣高,江湖那不是打打殺殺,講究的是人情世故,得罪了想泡著,就算一天把這幾百個箱子全部搬上去了,也沒有什麽辦法拿到工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