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天安哥,你這用的是哪一招啊?又是什麽意思啊?看似這招蜻蜓點水,什麽殺傷力也沒有,深厚的木頭也沒有被破壞,但是你這種完全驚動了敵人,也可以達到他的驚歎的表情,隨後可以出其不意的把他製服,這招可真是牛啊。!”
時間在一點一點的流逝,說他隻是輕輕的點到了。自己的衣服上,而且身後的那種木頭完全沒有任何動靜。
隨後他才那麽說的,原來這招是為了讓敵人進入震驚的情況下,這樣齊天安就可以出其不意的把地方打倒。
“這招可真是牛啊,真是牛啊!”
前一天安調整了自己的身體氣運,調整完了呼吸以後活動的活動,自己的雙腿,隨後才和他說道。
“你丫的有時候也別硬吹,我不是那種拍馬屁的人嗷,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再注意看一下身後的木樁。”
聽齊天安,天安哥這麽一束才轉頭看見了他身後的木樁。
隻見那原本堅韌無比的巨大木樁在此刻突然出現了一道裂縫,隨後隻聽哢嚓一聲悶響,整個木樁居然分裂了開來。
“威力還是有點小啊。”
齊天安自言自語一句,而待在一旁的蘇安早已看懵了,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做什麽?這是他現在的腦子中的疑問。
“牛啊,天安哥,你是怎麽做到的?這叫隔山打牛啊,你現在的武功這麽高深了,那麽去參加比武大賽那不綽綽有餘的嗎?!”
“少說廢話,就拿這個功夫去參加比武大賽那和送死沒有任何區別。”
看來齊天安練習的還不夠深,他原本的目的是直接不在不破壞衣服的情況下,直接將身後的那樁木樁給踢碎。
這招練好了,完全可以在比賽的現場上給對手來一個出其不意。
明明是踢到對方了,但任何一點腳印也沒有,也無法感覺到一些什麽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