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完了呀。
根本就沒有多餘的錢出城了啊,錢之前都花在了其他地方前天身上,現在隻剩下50多兩銀子。他看一下旁邊一臉自豪的說又不舍得騙他。
如果是七天安自己一個人的話,他看了一眼這將近有幾十米高的城牆,還有牆上的那些守衛。
如果是他自己一個人的話,想直接跳牆離開的話完全不是問題。
但可惜的是他身邊還有一個蘇安帶著他根本不可能。
如果沒有蘇安的話,其餘天安可能根本走不到今天,如果沒有蘇安的胸口碎大石的話,那麽他可能真的就沒有辦法進到這座城市裏麵來。
蘇安在兵工坊裏麵的時候,就特別喜歡裝,明明自己已經承受不了了,但他在齊天安的麵前還是挺喜歡裝的。
裝穩重,裝成熟,明明自己都不能扛了,但是還是硬扛下來。
不喜歡拖別人的後腿,也不喜歡舔別人的麻煩,這就是為什麽酸已經疼的非常難受的,每走一步都對他來說是一種折磨,但他還是每一當天看一下他的時候,他都是麵帶微笑的表示自己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絕對不能推他的後腿,要準時的達到比我大賽的場地。
其實這一點齊天安都要很佩服他。
“我說裏麵的人難道真的沒有錢嗎?沒有錢的話把車留下來,你們三個過去都行啊,不要在這裏擋著人家的路,我們的時間真的很寶貴的,別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外麵衛兵的聲音已經傳到了馬車裏麵。
然後窗戶的簾子被馬夫給拉了開來,他探出腦袋和齊天安說道。
“大東家您快趕緊找找啊,他已經在催我們了。”
蘇安隨後把頭伸了出去,對著外麵那個士兵喊到,“吹什麽吹呀?別吹了,我們正在找呢。”
最後說話又把頭縮了回來跟天安哥說道,“天安哥,你真的不會賺了400多兩銀子吧?然後全部花掉啦?唉,我懂,畢竟我們的果子裏都刻了一個字,窮,我們已經窮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