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這位官員明天就不要大人不記小人過了。別把我的店砸了,到時候我還要做虧本買賣呀。還有這個大俠你也就不要再鬧了,這個客棧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隻是希望你不要把我的客棧給砸了就行了,我求求你們啦,小店。小本生意本來就難,現在又遇到過這個行的,你想知道我們這些人到底該怎麽活呀?”
張貴的雙手拍著桌子聲音帶著哭腔向兩位大爺訴說著他這些年遭受的不公平待遇。
但又能怎麽樣呢?光是最大的像他們這些老百姓就隻能受苦了,卻什麽也做不了,要錯的話就隻能錯他這輩子投錯了他。
反正聊到最後都是意思在這幾十年以來還要在人間受盡了折磨,還有那些官人的顏色,那這輩子還不如去投一個豬胎,反正到後麵都跟人一樣是會死的,豬還能被養的白白胖胖的,吃的肥肥壯壯的。
但是人卻享受痛苦和折磨以後才能安然的死去,最後可能連死都不瞑目。
齊天安一直注視著眼前的這個人。
看似他們兩個這樣就是若無其事,隻是單單的注視著對方的眼睛,但其實並不是的旁人就已經能感受到了。
周圍的氣場都在此時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兩個人對視的眼中都似乎閃過一絲火花和冒星子。
周圍的官人甚至是蘇安都不願意再敢靠近他們半步,而是躲得遠遠的。
有一種無形的氣場在兩個人之間相互糾纏了,他們兩個相互抵押,相互追責,相互逃跑。
最後狠狠的撞擊在一起,隨後朝著周圍就爆了開來。
這些都是旁邊人看不見的,隻有明眼人連裏麵什麽也沒有。
隻有那些練過武功,而且是練字,最起碼有十年工程以上的人才能看得出來他們倆到底是剛剛使用了多大的進步。
這就是習武之人眼中的比氣。
“兄弟給個麵子,我從鄉下來就隻是為了混口飯吃,如今來這裏進行比武大賽,也隻是想稍微的試試一下,萬一能混口飯吃,那豈不是更好。”